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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被他看穿真心，她倒情愿他会一直秉持着她就是这样无比轻浮的人的念头，将她厌恶到底。
她躬身凑到他跟前，猫儿似的伸出细指缠住了他的一缕发，“所以一直关心着你到底阉没阉干净啊，如果真是个还可以人道的，要不要姐姐带你体验一下，什么教人间极乐呀？”
确然，在她的话音落下后，他微微偏头，脸上的冷淡反而褪下了几分。
他伸手扯出自己的发丝，笑容有些嘲弄，“下辈子罢，这辈子奴才确实是无福消受了。”
轻飘飘落下的一句话，算是给彼此找了个台阶，终于将这场荒诞的闹剧画上休止符。
温扶棠松了口气，重新坐回船上，抬手去拨弄着头上宽大的叶片。
担忧气氛在这个节骨眼上沉寂下来总会显得尴尬，她双手搭在腿上小幅度地摩挲着，硬着头皮开口，“现在看来，就算知道背后的凶手也没什么用。
我们一样不晓得他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只能左右提防着。”
说着说着，她叹了口气，“不过好在是平安回了宫，小皇帝人在庆阳宫里，有那么多御林军保护，总会比在外面安全些。”
封衍略微深思，忽而提问，“那在你入宫前，温老难道就没交代过你什么吗？”
温老素来宠爱这个嫡女，按理说父女俩理应上下同心。
她入宫所能带来的利益颇多，他没道理不利用才是。
温扶棠被问得一愣，眨眨眼看着他。
有吗？
她开始反复回想自己入宫之后的诸多细节，温老有联系过她吗？
“没有。”
她欲盖弥彰似的挠了挠头，“再说事情过去了那么久，就算有说过什么，我也记不太清了。”
封衍冷冷一笑，“温扶棠，你总说我可疑，可你看看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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