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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来认得一说？”
嘴上如此吐槽着，但他垂眼瞧见驴子略显无辜的大眼睛，他也不禁心头一动，默默地伸出手抚摸上了它的另一个耳朵。
温扶棠在旁边撇嘴笑他，“呵，真香哈。”
纯纯就是一副嘴上嫌弃身体却很正直的样子。
封衍接不住她的梗，被说得微微皱起眉，“什么真香？谁香？”
她被他痴呆的样子逗乐了，抿唇憋不住笑，“你香，你香死了都。”
“……”
介于温扶棠常说反话，封衍对她突如其来且毫无预兆的这句夸赞抱有十分存疑的态度。
惹得他有些心焦，皱眉反复低头闻了好几遍，确认自己身上的确没什么异味，适才些微松开些眉头。
转头瞧见温扶棠已经和小驴玩得很欢了。
还傻了吧唧地和人家对话，“哎，你在这吃的好不好啊？和马儿们养在一起，有没有觉得驴生都辉煌了许多？”
“……”
说完看驴子没多大反应，温扶棠有些感慨地摇了摇头，“啧，看来驴还是不太通人性。”
封衍在心里暗暗反驳，怎么会不通人气？
作为一个修习万灵道的修士，封衍可以十分负责任地说，世间万物都是通灵的。
不过要是想和万物同感，这得开灵识。
在这个毫无灵气的异世大陆，他除了无限度的消耗本身修炼来的灵力，根本无法从任何的地方得到补给。
所以他没办法随意开关灵识。
只好勉强和她一样当个傻子，歪头看驴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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