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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衍皱眉，“嗯？”
“换这套。”
她从身后拿出了一套春衫递给他。
封衍接过春衫翻开看了看，温扶棠在旁边催促，“早就看你这套行头不顺眼了，出了宫就是重获新生了，赶紧把这身太监服丢远点。”
封衍顺从地解开了身上的长袍，边脱边抬眼睨她，“你是不是对太监有什么偏见？怎么一听到这两个字耳朵就刺疼啊？”
温扶棠把衣裳甩在他的脸上，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我对太监没偏见，对你有。”
封衍含笑拿下甩到脸上的衣裳，优雅地慢慢套上了身。
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上春衫的封衍顷刻间就成了一个儒雅清秀的翩翩贵公子。
这才配得上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他低头摸了摸身上平滑的布料，“我那一袋子的碎银，就换了这么一件衣裳啊？”
她哼了一声，“当然咯，这可是早春新贡的苏绣。
你那一袋都没够，我还自掏腰包给你填了点呢。”
封衍但笑，“多谢主子，奴才受宠若惊。”
她伸手掸了掸他衣襟上的褶皱，满意地点了点头，“还行，穿上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衬得你脸色还挺白，再配把折扇在腰上，就是王侯府的世家公子哥儿了。”
封衍难得臭屁地挑了挑眉，“舒坦，再多夸两句。”
温扶棠没好气地剜他一眼，“滚滚，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哈哈哈……”
大抵是温扶棠对于他到来表现得太过殷切，又是给他买衣服，又是给他配折扇的，让封衍的心里渐渐生出了一些无所适从的感觉。
他总觉得事情的走向好像有些不大对劲。
于是隔日午膳后，他决定郑重地和她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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