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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说了一声：“撤！”
我们就都转身往外走，由于眼睛还不适应，走得磕磕绊绊，跌跌撞撞。
刚走出房间，我们就听见背后的苏雅琴恐怖地叫道：“不！
你们别走——我跟你们合作。”
她绝望地呜呜哭了起来。
五
黑子打亮了手电，带了我们回来。
房间里又恢复了刚才的状态，我们站成半圆围着苏雅琴。
苏雅琴呜呜地哭，我们耐心地等她哭完。
苏雅琴有意拖延时间，哭声已经小了下来，却还抽泣不止。
黑子说：“行了，该骂了！”
苏雅琴见躲不过，就抬起头问黑子：“怎么骂？”
她问黑子怎么骂，是想用被动的方式来减少她良心上的不安。
黑子识不破苏雅琴这么复杂的思维，我也没有提醒他。
黑子说：“你骂‘老赵是浑蛋’！”
苏雅琴吞吞吐吐地说：“赵——赵老师是坏蛋。”
黑子说：“不是‘坏蛋’！”
苏雅琴迅速地顺水推舟：“不是坏蛋！”
黑子说：“说浑蛋，浑蛋！”
苏雅琴敷衍了一句：“浑蛋。”
语气听起来并没有指向谁。
黑子说：“说清楚，谁是浑蛋？”
苏雅琴终于没法躲了，只得嗫嗫嚅嚅地说：“赵老师是浑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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