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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谨遵师父的意思!”
杜月笙、张啸林赶紧答道。
黄金荣满意地笑了,挥挥手,让杜、张二人退了下去。
杜月笙走出了黄公馆,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长出了一口气,转头对一旁的张啸林说:“这个大寿不办好呀,一旦不能让姓黄的满意,咱两个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唉,这个黄金荣不服老,江山代有人才出。
可是他呀……”
张啸林也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唉,骑虎难下呀……”
杜月笙长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杜月笙在报纸上刊登了黄金荣六十大寿公告,遍邀各路人物前来参加:“国历十二月十二日暨农历十一月朔日为黄理事长金荣老先生六十寿辰。
先生行侠好义,功在社会,亮节高风,望重当时,同人等共沐熏陶,时承謦欬。
届兹华诞应晋桃觞而先生夙抱悲悯之怀,谢绝台莱之颂,坚以民生凋敝,举步维艰,力戒铺张,冀符节约,兹订于是日假黄氏公馆聊备粗延尽一日之欢,顶礼寿佛来表祝噎之愿。
凡与先生交好欢迎参加,增辉盛会。”
末了落款:黄金荣寿辰筹备委员会,杜月笙、张啸林。
这是向世人表示,黄金荣仍然居于杜月笙、张啸林之上,黄金荣的寿辰要杜月笙、张啸林操办,足显黄金荣威望之高。
为了这次寿宴,杜月笙将黄公馆装饰一新,还请了西洋造景师,布置了一些洋人过生日的玩意,以烘托气氛。
另外,杜月笙还从上海滩最好的酒店请来了大厨,制作菜肴。
至于安全方面,张啸林也丝毫不敢掉以轻心,他联系了法租界巡捕房,派出了30名安南巡捕来到黄公馆维持治安,另外还叫来了丁顺华,让他带着一帮亲信可靠的兄弟,化装成便衣,在黄公馆四周保卫。
离黄公馆两个街道的地方已经被张啸林安排哨卡,对往来车辆进行盘查,整个安保措施可谓滴水不漏。
终于,黄金荣生日这天到了。
黄金荣神采飞扬,心中满是高兴。
他穿了一身从法兰西进口过来的酱紫色棉绒大衣,上面特地挂起法国东亚全权大臣、安南总督授给他的头等、二等金质、银质、宝星勋章,北洋政府陆军部颁给的二等银质奖章。
里穿青蓝色开襟马甲,马甲的胸袋上挂着蒋介石送的那块金表,表链搭在外边。
下穿一条墨绿色缎裤,脚穿从美国买的正宗大皮鞋,早已打好了油,光亮照人。
黄金荣看着自己的一身行头,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悠然自得地坐在大厅的太师椅上,嘴里叼着西洋卷烟,等着客人前来。
这日的黄公馆分外热闹,小汽车、黄包车穿梭而来,各色人等纷纷前来为黄金荣贺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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