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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经常督促她写文画画,她虽然明知是为自己好,可却力不从心,只好眼巴巴等着志摩告诉她不用再写了。
每次听到志摩这么说,小曼就觉得自己如同笼中鸟重获自由一般,立刻跑出去野玩。
每当自己达不到志摩的期望时,她的内心就会内疚、自卑,时间久了,她便产生了深深的无力感,索性去抽烟,直到天亮了才睡。
志摩虽然不吸烟,可却会窝在小曼身后打盹儿。
白天的时候,小曼的房间常常昏沉沉的,就连客堂间和吸烟间也是如此。
小曼的身体虽然一直不好,可一到夜幕降临,有地方玩了,她又会梳妆打扮,光彩夺目地出门,完全看不出是个正在生病着的人儿。
徐父越来越看不惯陆小曼,经济上和他们一刀两断。
徐志摩为了供小曼挥霍,只好在光华大学、东吴大学、大夏大学同时讲课,业余时间赶写诗文赚稿费。
1931年2月,志摩到北平教书。
小曼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关心他,不帮他整理行装,不送他动身,因为她知道,他要去的北平住着一个林徽因。
半年来,志摩虽然一直在给小曼写信,希望她到北平陪自己,甩掉在上海的奢靡习气:“你说我是甘愿离南,我只说是你不肯随我北来。
结果大家都不得痛快。
我这回正式请你陪我到北平来,至少过半个夏。
但不知你肯不肯赏脸?”
小曼不愿意回北平,一半是因为北平没有上海舒服自在,在那里,志摩的师长、朋友都看不起自己;另一半是因为赌气,徐志摩就住在林徽因和梁思成家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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