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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者之所以急躁是由于词不达意,因为历史的本质无法言传。
但神学家认为不论什么事都是可以说清楚的。
阿凡罗斯之所以在写作中想起了阿布尔卡西姆的故事,是因为他所说到的那种表演同院子里孩子们的表演性质上是一样的,阿凡罗斯在写作中才真正理解了那个故事的含义。
是的,悲剧和喜剧就是人性的演出,也就是把宗教变成表演,表演的场所在世界的尽头,同虚无接壤的地方。
他们的讨论接下去又涉及诗歌和语言。
阿凡罗斯认为,没有一种语言是万能的,语言的表达总是有局限的,词语和类比无论当时多么新鲜,总会过时。
只有真正的诗歌可以使语言成为表达永恒的手段,这种表达同通常的类比无关,它凸现的是人生的本质,时间磨不掉它的魅力,只会使它越来越丰富地活在人们心中,每一代人都会在那些永恒的句子里加上新奇的想象。
在这一点上,诗是最为接近表演的。
阿凡罗斯谈到在蒙昧时代诗人们已经用沙漠的无限语言表述了一切。
这令我们想到他所指的蒙昧时代的诗人类似于阿布尔卡西姆的囚犯表演者,也类似于当今每一位艺术追求者。
那种沙漠的语言就是囚犯们发自内心的喊叫。
从有表演那天起,人就有了自己的宗教。
阿凡罗斯在书写到最后时发现自己进入了虚无的境界—“仿佛被火化作了乌有”
。
他探求的结论是:
亚里士度(亚里士多德)把那些赞美的作品定名为悲剧,那些讽刺的作品定名为喜剧。
《古兰经》的篇章和神庙的蒲团,充满了精美的悲剧与喜剧。
阿凡罗斯从怀疑宗教出发,本想指出神道的局限,没料到得出的结论同他的初衷相反。
他的探求似乎是一个失败的过程,然而这过程是多么的迷人啊。
这就是艺术的方式,艺术使描写人性的悲喜剧充满了神性,使语言变成诗,宗教被表演,精神被张扬,人性的探索造就了人本身:
我感到,我的故事象征着一个人,他就是过去的我。
我一边写,一边觉得,为了写这个故事,我必得成为那个人;为了成为那个人,我必得写这个故事,相辅相成,直至永远……
讲述者“我”
终于明白,艺术与宗教,均产生于人类精神的源头,它们是精神长河中那万变中的不变,它们的存在从蒙昧时代开始,延续到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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