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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却忽略了，自己亏欠的，又岂止是叶敏？
何栀子和何文德回家，家里的灯却还没有灭，叶敏站在院门扶住从车里下来喝的酩酊的丈夫，目光看向何栀子：“我们聊聊。”
何栀子在客厅等着，叶敏将醉酒的何文德送回房之后才走下楼。
没有了其他人在，她也懒得再维持表面的和气，朝何栀子走过来便开门见山，脸上惯有的柔和消失匿迹：“一直以来，你都是故意的吧？”
何栀子抬起眼，眼底没有任何波澜：“叶阿姨，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
“在我们面前装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今天代替清妍？”
何栀子听叶敏的质问，不不免生出几分好笑：“我说叶阿姨，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你女儿有什么能耐值得我费尽心思对付？”
身形微微后靠，何栀子纤臂覆于身前交叠，目光扫过眼前神色难看的女人：“跟您说实话吧，我确实没有进那破公司的想法，但是你那不争气的女儿，你丈夫才把主要打到我身上，要真说起来，你不去找你女儿你丈夫算账，找我做什么？”
“你说的这些话，敢不敢在你爸面前说一遍？”
叶敏身侧的手微微捏紧，自己处处忍让，不与她一般见识，却得了便宜还买乖，处处于她针锋相对，自己怎么说作为长辈也有教训她的资格。
“我敢不敢，您不是也会在他面前学舌一遍？”
何栀子的羞辱让叶敏面上一阵青白，捏紧了手心朝她挥过来。
何栀子站起身，将这一巴掌截在半空中，手中没有收着半分力。
叶敏大惊，想要挣动，却被何栀子用力甩开，手差点撞在茶几上。
“想教训我，先问问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
何栀子看见叶敏终于失去那层虚伪的伪装，眼中的怨毒再也遮掩不住。
她忽然笑了，慢慢走到叶敏身边，轻声在耳边说道：“这个眼神，你是不是恨不得我现在就立刻消失？就像当年我妈一样。”
叶敏的血液逆流，迅速将头转过来，看向何栀子，却被她锋利的眼神一刺，心底没由来地生出一阵颤栗，说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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