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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何清妍手里到底有穆承泽什么把柄？”
"什么把柄不重要，我已经把她送走了。
"
面对何栀子质问的眼神，靳言商漫不经心地开口，"至于穆承泽......他没那个胆子敢再做什么。
"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一下，浏览器推送一条简讯。
穆家底下产业链被曝光。
是谁爆出来的，不言而喻。
“这些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上次你受伤。”
靳言商回答，转头看她，“你也在查，不是吗？”
靳言商竟然知道，自从那次之后她一直在查穆家后山，顾磊上次发现那里非法养殖一批珍稀动物，何栀子暗中跟着这条线一直摸发现穆家一直跟国外供应商有贸易往来，而穆家通过供给原材料，国外制作香精半成品再回国再加工，何家这阵子新进的那批货正是从国外新进来的香精。
只是何栀子还没有找到直接证据证明这一切的联系。
她没想到靳言商先一步切断了穆家这条线。
她沉默了一会儿，“你查这些是因为……”
何栀子听说靳言商在生意上和穆家确实有些龃龉，听说穆家截胡了他原本谈好的一桩生意，但靳言商在生意场上向来不是睚眦必报的人。
靳父说过凡事留余地，为了这点事更不至于不给人留一条后路。
那他这么做……
"是啊，我是为了你。
"
靳言商回头看她：
"所以，你应该感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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