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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栀子接起电话，将手机放在耳边望着天空说道:
“靳言商，下雪了。”
“好看吗？”
靳言商的嗓音犹如蓬松踩过的初雪，带着点点轻快和柔和。
“很漂亮。”
就像是那年在法国看到的大雪。
思绪落回到几年前的那个冬天，何栀子从图书馆还完书走出来，巴黎已经落下了鹅毛大雪。
她伸出手接住，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忍不住想起靳言商，仿佛是看似平静忙碌的生活当中漾起的波纹，久久不能平复。
原来那次不是自己错觉。
“是吗？”
靳言商语气里似乎隐隐带着笑意。
何栀子想问为什么那次下雪不出现，到了嘴边，打了个转，变成了：
“你看到了吗？藤城那边是不是也下雪了。”
何栀子双手踹进兜里，脸缩回厚重的围巾当中。
按理说，藤城那边也应该下雪了才对。
“嗯，看到了。”
两个人沉默了片刻，仿佛有什么在静默当中缓缓流淌，何栀子忍不住问道：“靳言商，你在干什么？”
“你转过头。”
“什么？”
周围的欢呼声太大，何栀子有些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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