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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眸漆黑而灼热，像是一块磁铁牢牢吸附在何栀子的视线中，让她无处可躲，只能怔忡地望着他。
吻再次落下，这一次，靳言商的动作轻了很多，像是怕伤害到她一般，小心翼翼的，却仍旧带着狂风暴雨的侵略，让何栀子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至彼此的呼吸都有点困难，靳言商才松开何栀子的唇，修长紧实的手臂将她紧紧拥住，下巴搁在她的锁骨，轻声喟叹：
“我说，你终于属于我了。”
何栀子双眸睁开，眼底是复杂的神情，她主动伸出双手抱着他的颈，将他拥入怀中，“我一直属于你。”
靳言商抬起头，目光落在她精致漂亮的眉眼上，眼神有些恍惚，他嘴角勾起一丝笑，伸出手抚摸上她精致漂亮的五官，一寸寸描摹，似是要刻进自己脑海里。
他的手指有些冰凉，触碰上她肌肤的那一瞬，何栀子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
靳言商低下头，薄唇贴在何栀子额头上，"这是梦吗？"
何栀子没回答，也没有躲闪。
她抬起手，缓慢环抱上靳言商的后背，用力地回抱住他，以这种方式回答他。
靳言商低笑一声，低哑的声音从他喉咙深处发出，笑声愉悦而满足，他将脸埋在何栀子脖颈里，轻轻磨蹭着，像是一只小狗一样。
靳言商的身体滚烫，温度让何栀子的皮肤也跟着发烫。
何栀子想，他是醉了吧，他们相识十年，从未见过他喝成这样。
“我知道，这不是梦，"他的下颌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低沉悦耳，像是醇厚的红酒，在空气中弥散出淡淡迷迭香味儿，"就算是……”
如果这是梦，这个梦会长一辈子，他也会让她永远留在这个美丽的梦里不醒。
他愿意为她，倾其所有，哪怕是生命。
他说这话时，声音轻得像羽毛，像是从天边飘过来的，何栀子听得一阵恍惚，心脏仿佛漏跳了几拍。
他低头亲吻着何栀子的脸颊，鼻梁，嘴唇，耳垂，夜色逐渐加深，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旖旎的气氛，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要将一切吞噬殆尽。
就算是梦，她也要陪他做一场，无论这是梦境，还是现实，她愿意沉溺，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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