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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野几人走后，李三炮站在院门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远处，转过身，拍了拍手，朝屋里喊了一嗓子：
“兄弟们！
别歇着了！
明天还得卖酒，今晚大家伙就辛苦辛苦，把明天的酒给烧出来！
！
！”
屋里的兄弟们虽然有些疲惫，但一个个干劲十足，撸起袖子就进了厂房。
锅炉重新点起来，灶膛里的柴火烧得噼里啪啦响，蒸锅上汽了，酒液从出酒口里流出来，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冒着热气。
王师傅更是忙活的不可开交一会儿看看蒸锅，一会儿摸摸发酵缸，一会儿又去库房搬粮食，脚不沾地，忙得满头大汗。
众人一直忙活到后半夜，李三炮朝众人看了一眼，发现有几个兄弟靠在墙根底下打着哈欠，眼皮子直打架，有人站着站着就闭眼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差点栽进酒缸里。
李三炮看着他们一个个熬得眼眶通红，实在不忍心了，朝他们挥了挥手：“行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就剩下最后一步了，我盯着就行，瞅你们一个个熬的，明天还得接着工作呢，没有精神头可不行。”
兄弟们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三三两两地走了。
厂房里安静下来，锅炉的火还在烧，锅盖缝里往外冒着白气，一缕缕清香的酒液顺着导管流进底下的大酒缸里。
李三炮搬了一把椅子坐到锅炉旁边，又往灶膛里添了几根柴火，火苗蹿起来，映在他脸上，红扑扑的。
他靠在椅背上，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的，到最后终于是撑不住了，歪着头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哐当！”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李三炮猛地睁开眼，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睡意全消，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伸手抄起靠在墙角的铁棍，拎着铁棍冲了出去。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月光把一切照得明晃晃的，几只酒桶在墙角排成一排，还有那匹铜马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李三炮快步走到院门口，往外一看，巷子里空空荡荡。
这时！
两道黑影突然从大门口一闪而过，拐进了旁边的巷子口。
“别跑！
！
！”
李三炮厉喝一声，连忙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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