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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没有人敢反驳赵老的话。
顾老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赵老发话了……”
“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林飞松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赵老为什么帮他，但至少，他暂时安全了。
“林飞。”
赵老看向他。
“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林飞点了点头，跟着赵老走出会议室。
留下一众核心成员，面面相觑。
……赵老的私人茶室。
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墙上挂着几幅字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赵老坐在茶桌前，亲自为林飞沏了一杯茶。
“坐吧。”
林飞坐下，接过茶杯。
“谢谢赵老。”
“也谢谢您刚才帮我。”
“不用谢我。”
赵老摆了摆手。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方茹那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
“她死得太冤了。”
林飞的心一动。
“赵老，您知道方茹姐的事？”
“知道一些。”
赵老叹了口气。
“但不全。”
“方茹当年查的那件事，牵扯太深了。”
“连我都不敢轻易插手。”
“到底是什么事？”
林飞追问道。
赵老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你真的想知道？”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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