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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是突然好奇。”
陈访烟的声音更低了：“不想回答也无所谓的，是我问得太失礼了……”
她说着，已经准备收回这个问题。
许清茉本该顺势结束这个话题的。
她和陈访烟虽然认识多年，但从来不是会聊这种私密话题的关系。
更何况，这个问题让她想起了太多不想想起的事。
可她犹豫了。
余光再次注意到前排庄笙的侧脸。
许清茉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几乎被电影的音效淹没。
“……有过。”
听到许清茉的回答，陈访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愣愣地看着许清茉，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却不敢相信。
有……有过？
清茉真的和别人……
陈访烟的心像是被一榔头砸了一般。
这种说不清的失落，闷闷的，堵在胸口。
她垂下眼，过了好几秒，才又抬起头。
“那……可以告诉我，是谁吗？”
其实对比前一个问题，现在这个问题陈访烟反倒是更加越界。
可陈访烟已经顾不得别的了，她很想知道。
到底是谁！
她……还有没有机会？
可许清茉没有立即回答。
她目光注视前方，好似在思考着什么。
清茉是在看银幕吗？
陈访烟顺着许清茉的视线，朝前方看去，却看到了庄笙。
庄笙正好微微侧过头，和祝程慧说了句什么。
祝程慧笑了，庄笙也弯了弯嘴角。
终于，许清茉收回目光，看向陈访烟。
陈访烟正等着她的回答，眼底有紧张，还有忐忑。
“和……庄笙。”
两个字，轻飘飘地落在空气里。
陈访烟的表情是彻底僵住。
这是她从未想到的结果。
庄笙？
清茉和庄笙？
她们……
许清茉见陈访烟没再继续问了，就接着看向银幕。
她不想去隐瞒这件事。
因为没必要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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