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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近了。
近到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近到庄笙能感觉到许清茉胸口的起伏，近到她的脸直接埋进了许清茉的颈窝。
庄笙的呼吸彻底乱了。
大小姐的气息覆盖在她的周围，将她包裹。
“别动。”
“别被发现了。”
许清茉又一次小声提醒庄笙。
庄笙想点头，却发现自己的脸正蹭着大小姐的锁骨，于是又不敢动了。
只能那样僵着，被大小姐紧紧地抱在怀里。
楼下。
“对了，”
祝程慧忽然想起什么：“你们今天看到许清茉同学来学校的时候，有和别人一起吗？”
小白歪了歪头：“唔……我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进校门，好像身后跟着一个人？”
“谁？”
祝程慧问。
“没看清，离得太远了。”
小白摇摇头。
小婷插嘴：“会不会是学生会的人？”
“可能吧。”
祝程慧若有所思，目光竟然不经意间朝楼上瞥了一眼。
许清茉应该已经走了吧？
现在也无从考证了。
但随意打听别人的事，也有点不礼貌。
或许并不是庄笙，只是她想多了而已。
祝程慧想不明白。
“走吧，去吃饭。”
她收回目光，对小白和小婷说：“下午还有事呢。”
“好~”
三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楼梯尽头。
楼上。
许清茉依然没有松手。
她听着楼下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才缓缓松了口气。
可她没动。
庄笙也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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