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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刚踏出餐厅门口，许清茉的脚步就顿住了。
门口，有一个人正好站在这里。
是祝程慧。
祝程慧瞪大眼睛，看着两人从餐厅里一起出来，脸上的表情相当惊讶，但又有种无奈。
她好像有某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双方就这样，面面相觑。
祝程慧先开了口。
“庄笙同学，许清茉同学，好巧啊。”
她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你们……是一起出来吃饭的吗？”
许清茉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她没想到，都离开学校了，还是遇到了祝程慧。
“嗯。”
她淡淡应了一声，算是回答。
然后，她侧过身，准备带着庄笙离开。
“等等——”
祝程慧竟然上前一步，正好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祝程慧看着她，目光很焦急，说：“上次在超市，你们也是一起的。
还有昨天看电影，庄笙同学也许清茉同学一起离开了。
今天周日，你们又一起出来吃饭。”
“许清茉同学，你和庄笙同学……是什么关系？”
许清茉咬牙。
果然。
要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朋友？
她和庄笙不是朋友。
主仆？
她不可能在学校里公开这种关系。
许清茉的脑子已经再没答案。
于是，许清茉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惯常的清冷，缓缓说道：
“我和庄笙是什么关系，和你并没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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