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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一下，“我在想，我他妈的，为什么这么没用。”
她愣住了。
“我看见他的时候，想开枪打死他。
但我没动。
我看见他吻你的时候，想把你抢过来。
但我没动。
我看见你笑的时候……那个笑我很久没见过了……我想，原来她不是不会笑，只是不会对我再那样笑了。”
他的声音开始抖。
“然后我出去了。
一个人在雪地里坐了几个小时。”
她看着他。
“程既白……”
“后来，我还是放不下你。
我来找你，抱着你，做爱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
全是。
停不下来。”
他看着她。
“我想问你。
想问你和他是怎么过的。
想问你是不是也这样对他。
想问……你是不是也爱他。”
他的眼眶红了。
“但我没问。
因为我怕。
怕问了，你就走了。”
………你不用对我说什么我哭不是因为我觉得舍不得只是觉得努力了那么久最后却还是败给不适合她的眼泪又掉下来。
“我在想……”
他说，“如果她真的要走，我能留住她吗？”
他笑着说：“答案是……不能。”
她的眼泪止不住。
“我没有办法留住你。
我没有办法给你一个家。
我没有办法娶你。
我他妈的……什么办法都没有。”
他看着她。
“但我还是不想让你走。”
她抱着他的手，抱得更用力了。
“程既白。”
“在。”
她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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