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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开手，从他身侧走过去，要去关水。
他拉住了她的手腕。
她停下来，没回头。
水还在浇。
哗哗哗。
“白露。”
她没动。
他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抱住她。
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湿透的皮肤贴着她的后背。
“我爱你。”
他说。
这次不是那个字，是这句话。
她的肩膀动了一下。
“从十八岁开始，到现在，到死。”
她没动。
她把他的手握紧了。
他把脸埋在她肩膀上。
“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呼吸停了一秒。
“什么意思？”
他没说话。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程既白，你什么意思？”
他看着她。
水从两人之间流下去。
“我看见他了。”
他说。
“我看见他吻你，我看见你在笑。
我看见你……站在他身边，笑得那么灿烂。”
他顿了一下。
“那个笑，我很久没见过了。”
“那半年，你和他在一起，真的很开心，是吗？”
她看着他。
“是。”
一个字。
他的手指动了一下。
“你爱他吗？”
“喜欢过。”
“现在呢？”
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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