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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长生神色从容，语气却冷得彻骨，“值得与否，在这些‘药材’眼里是不存在的，他们在此刻，只是这炉子里的一撮薪柴罢了。”
祭坛广场。
一百万名飞升者，在红光的牵引下，正像是一群被强行剥夺了神智、肉身却依然维持着生理活性的木偶，密密麻麻地矗立在那祭坛周围，透着一股令人发指的诡异感。
那一层层由因果逻辑构建的“收割槽”
，此时已经在大地的颤抖中，发出了阵阵如同野兽撕咬骨骼般的轰鸣声，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一抹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吴长生站定在祭坛的一角，在他的元婴视界中，这方天地的逻辑晶格，此时已经彻底化作了一座巨大的、正在疯狂吞噬因果的生理性熔炉。
“巡天舰的驱动层，此刻正产生着成千上万个由逻辑病毒构建的空洞，每一秒都在悄无声息地吞噬着它的审判意志。”
吴长生心中默念，灵觉在这一瞬已经与那枚刺入战舰核心的长针建立了一种深层连接，甚至能感知到战舰内部阵纹的一丝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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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脉主灵脉内，那一套借由检修建立的因果旁路，也已经在这种地脉的颤抖中，完成了对整座城池灵力的暗中截断。”
“城主的识海深处，那一只由老夫亲手种下的‘脓疮’，在红光的持续刺激下，已经达到了一个由能量极度过载引发的崩毁临界点。”
吴长生指尖在此时轻轻一颤，最后一枚暗金色的镇魂金针在指缝间平稳地转了一圈，带起一丝丝混沌色的气机涟漪。
“神明已经入瓮，这种名为‘飞升’的谎言，也该在这一瞬，在这枚金针之下，领受它的终焉之局了。”
吴长生神态自若，将最后一根暗金长针捻入指缝。
就在那一瞬。
“肃静——！
！
！”
主教那道带起漫天白色灵光的嗓音，在祭坛之巅突兀地响起，声音中透着由化神后期修为加持出的神圣感，将那一层层残留的红光死死压制。
在这一瞬产生的共振中，那一颗颗原本卑微的心脏跳动声，竟在此刻汇聚成了一股名为“祭礼”
的闷响。
祭坛中心的传送阵内，红光在此刻达到了一个近乎墨红色的顶点。
在那种光影的最深处，一名白发苍苍、眼神中透着神智被强行剥离产生的空洞感的飞升者，在这一瞬被两名执事强行推向了祭坛最中心的放血槽。
那是第一百万名。
也是这枚名为“大典”
的因果药剂里，最后的一道足以引发剧变的“君药”
。
吴长生的目光锁定了那名老者的脚后跟。
吴长生指尖的长针，在虚空中微不可察地一按。
那是大幕落下前，最轻微的一丝脉动。
第一百万名飞升者的脚跟，在这一瞬，在满城神明那因极度贪婪而显得狰狞的注视下，决绝地跨过了那道名为“深渊”
的红线。
：（）长生？问过我想不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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