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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中，五条悟的手猛然攥紧了夏油杰的衣袖，睁开的双眼恢复清明。
“悟！”
夏油杰见状松了口气，正想扶他站起，五条悟却紧盯着他看。
“怎么？我脸上有花？”
夏油杰疑惑。
神明眨了眨眼：“你看到了什么幻觉？”
五条悟意识到，这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情景。
夏油杰还活着，而他也没事。
五条悟呼出一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嬉笑道：“我看到杰把我杀死了——”
夏油杰略微瞪大眼，似乎是在怀疑他话中的真实性，“怎么可能……你在开什么玩笑。”
五条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语气轻松：“开个玩笑而已，别紧张。”
他转头看向神明，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不过，你刚才说的‘控制是双向的’，是什么意思？”
神明飘在空中，手里依旧拿着那包薯片，漫不经心地回答：“就是字面意思。
这里的咒灵被某种力量束缚，但它们消亡时，会将诅咒反弹给施术者。
你刚才中的幻觉，就是诅咒的一部分。”
五条悟皱眉：“也就是说，这里的咒灵不仅是被控制的，还能反噬施术者？”
神明点头：“没错。
所以，你们最好小心点，别被那些残留的诅咒缠上。”
五条悟挑眉：“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
神明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我以为你能自己解决呢，毕竟你可是‘最强’啊。”
五条悟：“……”
夏油杰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得赶紧去顶楼，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在控制这些咒灵。”
五条悟点头：“走吧。”
三人——或者说两人一神——继续向顶楼前进。
走廊两侧的病房门紧闭，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腐朽气息。
一道铁门阻挡了他们的去路。
“我来吧。”
夏油杰轻声道。
他召唤出虹龙，驱使其撞开安全通道的铁门。
虹龙刚撞开铁门，五条悟便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六眼清晰地捕捉到水泥墙面诡异的蠕动，原本斑驳的墙皮正在蜕变成半透明的肉膜，仿佛某种活物正在缓缓苏醒。
“别碰墙壁。”
五条悟指尖凝聚苍蓝色咒力，“这栋建筑的咒力循环有问题。”
夏油杰也察觉到异样，他的虹龙低吼一声，鳞片竖起，像是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神明仍然飘在半空，饶有
兴趣地咀嚼着薯片，目光落在那扇刚被撞开的铁门上：“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地方就像是‘活’的。”
话音刚落，脚下的地面骤然震颤，裂隙间渗出浓稠的黑色咒力，空气中的腐朽气息变得更加浓烈，仿佛整栋建筑在微微喘息。
——活的？
五条悟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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