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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冉听完后只是沉默。
睫毛低垂，嘴唇抿成一条细线，没说话，那沉默像一根细刺，扎得我心底又痒又烫。
过了好一阵她才又软软的说：“阿威的……他的那个太大了……我们试过……但是……还有……就是他每次看到小鹿姐的眼神……那晚他出去后是不是又去你们那边了……”
少女说完耳根已经红了，而我也是苦恼阿威这个憨货，再想起几次的经历，这个笨蛋真的是太猴急了，也从来不懂什么叫温柔。
我又哄了好一阵小冉，眼看时间已经很长了，少女的心情也已平复又帮她整理好了衣服一同回到包厢。
包厢里灯调得昏黄暧昧，空调风口呼呼吹着凉气，却压不住满屋子的酒气、烟味和人声鼎沸的热闹。
茶几上堆满了空啤酒瓶、烤串签子、果盘残渣和几盘翻动的扑克牌，所有人围坐两圈，有人靠沙发，有人席地而坐，有人干脆盘腿蹲在矮凳上，一男一女在唱歌其他人热闹的划拳、怼人、笑骂，但是却缺少了那位眼镜男。
阿威和小鹿坐在沙发最里侧的角落，挨得近，阿威一只手拿着酒瓶，指尖偶尔会轻轻碰碰小鹿的肩头，像无意，像安抚。
另一只看不到手被身形挡着，不知此刻是否是在少女的裙中调戏着蜜穴，而小鹿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手指死死捏着酒杯边缘，转来转去，转得杯子里的啤酒都快洒出来了。
她的裙摆虽然规规矩矩盖到膝盖上方，没露一丝多余的肌肤，可那双腿却不自觉地并得死紧，大腿内侧隐隐有一点颤抖。
小冉进来后一眼扫到阿威和小鹿挨那么近，眼神立刻暗了暗，却当作没有看到，只是突然扬声笑起来，声音甜得发腻，盖过满屋的喧闹：“哎呀呀，大家别光顾着喝酒啊！
来来来，继续玩！
谁输了谁喝三杯，”
她伸手去抢桌上的啤酒瓶，动作有点猛，瓶子叮叮当当撞了一片，像故意要制造点动静，把心里的那股酸劲儿冲散。
众人立刻炸了锅，有人起哄：“好不醉不归！”
阿威也趁机站起离开了小鹿身边。
包厢里表面热热闹闹，暗地里却像有股暗流在涌动。
有人大声嚷着玩真心话大冒险，有人起哄让小鹿唱歌，小鹿红着脸死活不肯，众人就更来劲，逼她喝罚酒。
阿威却跳出来帮她挡了两杯。
小冉看得眼睛发直，酒杯握得指节发白。
她故意往我身边靠得更紧，嘴唇贴着我耳朵，低声咬牙：“你看阿威那样……还说最爱的人是我。”
语气酸得能滴出醋来，尾音却颤得厉害，像压抑着一团火。
我悄悄一只手搂住小冉的腰，手掌在她腰窝处轻轻摩挲，安抚似的。
她没推开，反而往我怀里钻了钻，腿不自觉夹紧，像在回应我掌心的温度。
游戏玩得热火朝天，输赢参半，酒越喝越多。
有人醉得开始胡言乱语，有人嚷着要脱衣服惩罚，有人起哄让阿威和小冉亲一个——阿威笑着推脱：“别闹，女朋友害羞。”
小冉黑着脸低头不语，却没反驳。
整个包厢像一张拉得死紧的弓，表面笑闹喧哗，底下却暗流汹涌。
散场时，大家东倒西歪，有人扶着墙，有人互相搀着。
阿威扶起小冉，她整个人软软靠在他臂弯里，裙子还是整整齐齐的，没一丝凌乱。
我和小鹿也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却同时往门口走。
出了包厢，夜风一吹，酒意更猛。
阿威低声说：“去宾馆接着喝？开个大房间。”
语气随意，像随口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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