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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看到了。”
来人疯疯癫癫，口齿不清，是城里有名的流浪汉叫傻大个。
队长心中那原本还存有的一丁点希望也随之破灭。
他当然不会傻到相信傻大个的话。
“散了散了，傻大个连话都说不清，也分不清好人坏人，怎么能相信呢。”
然而，一旁的杨雨欣对队长的话相当不满。
“队长，傻大个也是人，你不能否定对方的人格。
况且，万一傻大个真的看见凶手行凶了呢。”
队长表情尴尬，但见杨雨欣那坚定的模样，只能同意让傻大个做笔录。
而居民们一直在灵探所外等候消息。
傻大个表情呆呆的，似乎还在回想当晚的场景。
有些胆怯看了看队长，再看了一眼温柔的杨老雨欣，这才缓缓开口。
“那天，一个人，棍子，很凶。”
绞尽脑汁，傻大个也只是说出几个词，几乎没有可用的线索。
队长叹气，无力靠在椅子上，双手捂脸，再也没有半点侥幸心理。
倒是杨雨欣一直引导对方。
“那你看到那个人还会有印象吗？”
傻大个先是摇头然后再点头。
紧接着杨雨欣再问:“你记得那个人的样子吗？一点点想就可以，不用着急。”
傻大个像是孩子般乖巧点头，捧着自己脑袋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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