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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简问。
莫御深：“是。”
“你现在的身份是……”
白简又问。
“你老公。”
莫御深每次说这三个字的时候都有点小傲娇的成分在里面，“或许你的酒友也行。”
白简答应了。
干喝酒的确没意思，她也喝不下去。
两人决定谁先问的方式也简单，猜拳。
莫御深赢了。
白简摩挲着自己面前的那杯酒：“你问吧。”
“在遇到我之前，你有没有谈过恋爱。”
莫御深想知道这个问题已经很久了。
白简：“？”
白简顿了一下：“你确定问这个问题？”
“不行？”
“我没有二十岁以前的记忆，给不了你准确答复。”
她不知道自己的过去，又怎么可能知道以前有没有谈过恋爱。
莫御深浑身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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