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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程挑了挑眉，满脸无所谓的说道：“怎么？不行？”
“没事。”
见他如此理直气壮，顾言笙也不好再说什么。
是他就是他吧。
起初她还以为跟自己搭戏的，顶多是一个流量小生，没想到居然会是贺程这种咖位的。
不过，顾言笙忍不住想到，贺程这样自降咖位来出演男二真的好吗？
别人都是巴不得出演主角，而他却跑来演一个戏份只有后半期的男二，值得吗？
顾言笙忽然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视线，于是她用余光扫射一圈后，眼睛定定的看向一处地方，那里正是金妤瑶的所在地，而在她的旁边正站着她非常不想看见的人——金颜。
她没想到一部剧居然会遇到这么多熟人，看来她不得不防备一下了，正当她这般想着，忽然耳边传来熟悉的小奶音——
“姐姐要小心点喔，那边正在密谋如何整你呢～”
“小变态你终于回来了，升完级了？”
顾言笙有些开心能听到它的声音。
没想到它这次升级居然这么久。
不过，她怎么感觉自己在对方的语气里听到了一丝幸灾乐祸？
这一次小变态出现时，已经完完全全是实体状态，因为顾言笙看见它在太阳底下不再是穿透的样子，然而当它坐在顾言笙的肩膀上，却并没有让顾言笙感受到一丁点的重量。
“嗯嗯，姐姐想我了嘛？”
小变态也很开心，现在它拥有实体，终于不再是像孤魂野鬼一样漂流了。
“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去留意他们说的什么。”
顾言笙没让它高兴太久，下一秒就毫不客气的吩咐它去做事。
她很早就知道随着小变态的每一次升级，对方都能扩大一些她与它之间的羁绊，也就是它远离她的范围有多大。
而金颜他们的位置，刚好就在范围之内，所以她干脆派它过去听听，有外挂不用，她又不是傻子。
一回来就被安排做事的小变态虽然面上表现不满，但是心里却非常乐意。
毕竟它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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