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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夫人看着这一幕眸子闪了又闪，沈知烟隐隐间看见她半隐在袖袍里的手捏成拳冒起了青筋。
好半晌，才又缓缓松开来，先是冲着身边婢女使了个眼神，那婢女便悄然的退了出去，沈知烟扫了一眼，只当没看见，唇边轻轻扯出一抹笑。
甘夫人上前两步，挤出一抹很是难看的笑容：“回公主殿下，民妇记性向来不好，记不得了。”
“这么快便不记得了？也好，那本宫便说给你听。”
她悠悠的目光望过去：“沈知烟尊为首辅府嫡长女，身份地位等同于县主，亲自面见过圣上，沈首辅放在心上的人物，到了你嘴里倒好，成了下人，你说这话若是传到首辅耳朵里去，会治你个什么罪呢？”
顿了顿，她又将身子往后靠些：“再有许家屹立多年，自身能不能保的问题就不劳甘夫人操心了，哦对了，还有件喜事给甘夫人分享一二，工部尚书府的嫡子去了沈府提亲，不过那江家的小世子似乎也对烟儿上了心，这倒是麻烦了，依甘夫人觉得，烟儿该选谁为好呢？”
甘夫人其实并不知道这些事，自从知道江凤儿成为永宁公主以后，她便刻意隔绝了京都传来的所有消息，就连府中下人也不许谈及。
而她所得知的那些消息，不过也都是旁人哄她开心的胡话罢了。
她面色变幻几分，也分不清真假，只是含糊其辞的笑了两声：“这自然也是看烟儿姑娘与首辅大人自己的意思了。”
“哦？那甘夫人觉得甘老爷有几分胜算呢？”
甘夫人的面色又凝固了，她像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咙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江凤儿见状嗤笑两声：“甘夫人，本宫送你一句话，人，当有自知之明，否则若是哪天为甘府惹来滔天之祸便是你的罪过了。”
一旁的沈知烟倒是有些诧异的看了江凤儿一眼，在她印象之中，江凤儿很少有这般咄咄逼人的模样，甚至在面对甘府之人时，又常常是心中畏惧的。
沈知烟看着，却是笑了，她知道江凤儿是因为自己才这般，她心中温暖更是欢喜，她希望江凤儿能逐渐展现自己的锋芒，如今的江凤儿身份特殊，若是还如从前那般温和只怕是要受到欺负，更何况，她本就有那个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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