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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寒顿了顿，沉默一瞬后才继续道：“竹月。”
“嗯？”
唤完这声，南寒却顿住了，他也不记得究竟有何事了，便只得愣愣道：“没什么。”
竹月闻言偏过头来，眼睛弯了弯，其实在她印象中南寒一直是那个有些呆有些傻的青年，只是这几日，她看见了他的另一面。
那是在战场之中的猛虎，是能统率一军的将领。
“南寒，等锦州事了，姑娘要跟着江世子回卫州，那你呢？也跟着去吗？”
南寒闻言摇了摇头：“我得回京都。”
“哦。”
竹月收回目光，只是低低的哦了一声。
“你呢？”
这时南寒却是有偏过头来，看着竹月的目光之中仿若有星辰闪烁。
“我？我得随着姑娘一起啊。”
她的语气很是自然，仿若在她的生命中，只有沈知烟。
南寒微微沉默一瞬，突然道：“竹月，我知道我不该与你说这话，可我觉得，你该有自己的生活，就像从前沈姑娘突然离开你就不知道该去往何处了，我能看明白，沈姑娘是拿你当自家姐妹看待，我相信她与我会是一样的想法，你该有自己的喜好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永远跟在别人身后。”
“可是，我本来就是姑娘的婢女，我本来就该服侍在她身边的啊。”
竹月有些不解的看了他一眼：“而且，你与云沧，还有唐满，不是也常常是跟在江世子身后的吗？”
“那不一样竹月，我们跟在老大身后常常是有任务，可若是往日我们也有自己的事情，我要管理紫府军，南寒要处理紫衣卫的事务，唐满也要在锦州收集信息，若哪一日真得了闲，唐满会找个乐坊去听曲，云沧会一丝不苟的练武，至于我，大多是躺在家中瞌睡。”
南寒说完声音微微柔和一些：“我希望有一日，就算沈姑娘不在你身旁，你也能找到你自己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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