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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舒不住喘着粗气，她的衣服已然湿透。
顾柒也长长舒了一口气。
等到时舒呼吸平缓下来，顾柒问道：“继续吗？”
时舒将自己的袖子塞进嘴里，咬紧牙关，狠狠点了点头，示意继续。
顾柒拿起身旁早已等候多时的银针，放在跳动的灯焰上烤了烤，又趁热插进颜色鲜艳的果子中取色，迅速混着灵力点在血线处，如此反复。
顾柒针尖跳动，时舒疼的浑身颤抖，本就新生的皮肉十分敏感，在加上如此酷刑，纵使她极力忍耐也从嘴角泄露出几丝痛呼。
顾柒也曾提议要不就将她暂时打晕，在她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进行这项工作。
但是却被时舒拒绝了。
“肉体的痛楚比不上心里煎熬的万分之一。
如果这都熬不下去，我还怎么给父兄报仇！”
时舒说道。
挨到最后，时舒甚至感觉不到痛楚了。
顾柒停下手，抬手化出一面镜子，摆在时舒面前。
镜中的女子像被水泡了一般，几缕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却挡不住一双亮的吓人的眼睛。
脖子处骇人的疤痕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串怒放的凤凰花环，美得热烈，活得绽放。
鲜红得颜色衬得时舒皮肤白嫩，添了几丝魅惑。
时舒看着镜中的自己，一串串泪珠混着汗水滚下。
经历了酷刑的姑娘现在才松开泪水的闸门。
但是她塌下的脊背又一点一点变得笔直坚挺。
“谢谢，谢谢……”
洞穴内不知响起谁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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