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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沈予珩问他论文的事情来着，许茸看到自己的死对头低声下气地来向自己问问题，一激动就踢了两下脚丫子。
然后就踢到了沈予珩的枕头面上。
他想到平时沈予珩在外的风评。
高冷、不近人情、酷哥、冷淡校草……这人设怎么想应该都是个有洁癖的。
“我换我的给你吧。”
许茸说，“你可以翻个面，另一面我没睡过。”
他说着要去交换床上摆着的两只枕头。
结果手刚伸出，对面那只枕头就被另一只手掌压住。
沈予珩翻身躺了回去。
“没事，睡吧。”
灯很快就重新暗了，而许茸还坐在原地。
半晌寂静，甚至还能听见沈予珩逐渐平复，仿佛快要睡着了的的呼吸。
“要不还是换吧！”
许茸说。
虽然他不是故意的，但是让别人用他不小心踩过两脚的枕头，哪怕对方是自己的死对头，许茸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没关系，不用换。”
“要换！”
“不换。”
许茸伸手抓住对面那只枕头，“不行，我本来就欠了你的，不能再让你吃亏了。”
沈予珩：zzz……
许茸：。
“我倒数了。”
他警告说，“3，2，1……”
许茸用力。
没扯动。
许茸：。
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还是没扯动。
许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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