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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乐：“男人都知道，嘿嘿。”
许茸轻轻哦了一声。
往前飘了一会儿，他又抬头，“那我怎么不知道？”
蒋乐眨眨眼，“呃……”
“我也是男人啊！”
许茸生气。
蒋乐：“那什么，你是男孩！”
许茸不满意这个回答，觉得有些敷衍：“我都读博士了。”
蒋乐：“处男都是男孩。”
许茸眨眨眼。
这又是什么说法？
幸好鬼市很快就到了，蒋乐连忙喊许茸往前看。
果不其然许茸一下就被热闹的鬼市吸引了注意力，立刻加速飘了过去。
鬼市热闹，跟活人的市集也差不多，长长的街道两侧都是铺子，但老板可能是长着牛脑袋人身体的精怪，也可能是蛇尾巴人上身的漂亮大姐姐，又或者是明显有了些年龄的，穿着古时候粗麻布袍的大叔……
两人路过一家馄饨铺。
幡旗插在铺子门口迎着夜风飘扬，上面写着三个字：幽馄饨。
蒋乐和许茸介绍说，幽馄饨就是给鬼吃的馄饨，鬼吃了会觉得很好吃，但如果是人吃了就会被馄饨铺的主人迷走。
馄饨铺的老板娘是个带着围裙的妇女，盘成髻的头发间插了一根玉筷，似乎有些年岁，但看着气质极好，风韵犹存。
而铺子的一角站了两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大学生，垂着手，眼神有些迷离。
“那就是误入鬼市的活人。”
蒋乐告诉许茸。
许茸看了下意识有些担心，“啊，那他们会有危险吗？”
蒋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而后道：“放心吧，就是被老板娘带回家吸两天阳气，顶多是虚个十天半个月，容易走神而已。”
“吸阳气？”
许茸立刻被引走了注意力。
他看了一眼正忙活着给鬼顾客下馄饨的老板娘，“她也要吸阳气啊，用的是你刚刚和我说的方法吗？”
许茸说话声音不大，但离得近。
馄饨铺的老板娘听见声音就看了过来。
看清了许茸的面孔，她捂着唇嗬嗬地笑了起来。
“小弟弟，你还小，等长大些再来跟姐姐学这些啊！”
许茸：。
怎么又说他小！
再往前很快就路过一家杂货铺。
杂货铺的形式有点像活人常去的古玩市场，扯了几张布在地上，杂七杂八的货品杂乱无章地摆了一地。
是不是童叟无欺不知道。
但旁边倒是立了个牌子，清清楚楚地写着：各凭眼力，一经售出，不退不换。
“坑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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