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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噗通”
一声，夏东明双膝重重砸地，碎石四溅。
血珠自断臂处滴落，敲击地面，清脆如丧钟。
牢房死寂，只余萧策粗重的喘息，与那血滴落地的回声，一下，又一下。
萧策咬得齿间渗血，双臂撑地，刚欲起身，四肢却像被抽干了骨髓，重重砸回冰冷地面。
内视之下——
丹田里，九颗灵丹黯淡如死星，其中三颗更爬满蛛网裂痕，随时会崩碎成粉。
“赢了……却也废了？”
他低低苦笑，喉间满是铁锈味。
恰在此刻，系统那不带情绪的金属音倏然响起：
【叮！
检测到赤色四级·三品怨念！
】
【可指定任意灵丹＋9阶，还可九丹同时+1，并修复本体伤势】
赤色！
萧策瞳孔骤缩。
怨念九品：灰、白、青、蓝、赤、紫、金、七彩、混沌。
赤色四品，属于凝丹境巅峰者的怨念。
“九丹需同时圆满方可破境……如今系统给出二选一？”
他毫不犹豫，心念锁定最中央那颗裂痕最少的主丹。
“升级！”
嗡——
一缕猩红怨火自虚空垂落，包裹灵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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