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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走越近，直到逼近雪山之前，让人怀疑他的意图，是否是想爬上这座雪山，眺望远方？
可他只是伸出手，在山体上拍了拍。
蓬松的细雪从掌下拍落，露出来的却不是岩质的山体，而是某种透明的，柔软的肉质。
他又继续拍打，直到那附近一整片凝固的雪层都一块块掉落下来，男人往后退几步，看见了它的全貌。
一只眼睛。
“雪山”
的眼睛，形状像压扁的半球，深棕色虹膜，暴露出来之后，瞳仁轻缓地往后移动，盯住了男人。
男人脚下踩着的石块嶙峋凸起，让他后退时险些摔倒，用靴子拨开了雪层，发现那是一只只交叠起来的手脚。
“你好啊，利维坦。”
男人却笑了，他绕着它走动，那只暴露出来的眼球锁在他身上，也随之转动。
他根据它的眼睛位置判断了一下它的头部，发现它的脑袋朝着大海的方向。
“你是想回到大海里吗？跑了这么远，却倒在了这里，那个男人一定给了你很重的创伤吧？”
“你甘心就这样离开吗？我是来帮你的。”
他轻声开口，“帮你复仇。”
他从怀中掏出一只安瓿瓶，娴熟地用注射器抽出其中的液体，从鲸最柔软的眼部肌肤扎了进去，慢慢推动针头。
那针剂的颜色让鲸想到了自己的故乡，深蓝色的静谧大海。
而它也像回到了大海，那只针剂将活力重新带回它体内，在一场席卷体内的海啸中，它在冰雪中衰败的身体重新充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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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引擎声有些粗闷，车轮碾过碎石地面却很迅猛。
“莉芙，快让开！”
萝拉从车窗中探出头来大叫，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猛踩刹车，黑色的悍马在飞扬的沙砾中发出急促轰鸣，在一个迅猛的转弯后，险险刹停她面前半寸处。
“靠，这你都不躲？”
萝拉打开车门跳了下来。
“这条车道很短，它的速度提不起来，撞不了人的。”
荔妩淡淡说道，“不过开这种车对你这样的新手来说很危险吧？”
“那不是急着把它送过来嘛。”
萝拉笑嘻嘻地拍了拍车盖，“我爸的心头宝，绝对的好车！
要不是他修屋顶的时候摔瘸了腿，肯定舍不得把它拿出来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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