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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买卖，你觉得划算吗？”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赵青的脑海中炸开。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凌云，看着他那张明明带着几分戏谑，眼神却又无比认真的脸。
这个提议太过荒唐，太过离经叛道，却又像一把精准的钥匙，恰好插进了她心中最脆弱、最渴望的那个锁孔。
是啊，她所求的，不就是这个吗？
如果横竖都是一死，能留下一个自己的骨肉，那她所做的一切，似乎也不算全错。
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这句荒诞不经的承诺彻底击溃。
“我……”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的却是压抑不住的呜咽。
她猛地低下头，肩膀剧烈地耸动，积攒了许久的恐惧、悔恨、委屈、绝望，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泪水，滂沱而下。
许久，她才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声音沙哑地开口：“就算我帮你们又能如何？”
“胡靖是玉门关总兵，手握重兵，权势滔天。
我们人微言轻，连玉门关都进不去，拿什么去告他？他只要动一动手指，就能把我们碾成齑粉。”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这是事实，是横在所有人面前，无法逾越的高山。
然而，凌云却只是淡淡一笑，重新坐回矮凳上，神情自若地给自己倒了杯水。
“谁说我们要硬闯了？”
他吹了吹杯口的热气，慢悠悠地说道：“扳倒胡靖的计划，我心里已经有数了。
你什么都不用管，一切都交给我。”
那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扳倒一个镇守边关的总兵，不过是件喝水吃饭般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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