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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换什么?”
“你想要什么?”
凌云反问。
刀疤脸沉默了片刻,粗粝的手指摩挲着怀里的刀鞘。
“粮食,还有铁锅,能煮肉的大铁锅。”
这话一出,他身后的几个同伴眼中都露出了渴望的神色。
秦红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粮食,铁器,这两样东西,历来都是朝廷严禁与蛮夷交易的战略物资。
给他们粮食,就是喂饱了敌人,让他们有力气南下劫掠。
给他们铁器,更是等于资敌,那些铁锅到了他们手里,转眼就能变成刀枪箭头。
“不行!”
秦红雪想都没想,便冷声拒绝:“粮食和铁器,乃是朝廷禁运之物,绝不可能与你们交换!”
刀疤脸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他只是冷笑一声,重新低下头,抱着他的弯刀,不再言语,摆明了没得谈。
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李焱薇急得直搓手,这批皮草的质量是她见过最好的,要是就这么错过了,今年冬天将士们的冬衣就要差上一大截。
凌云却不着急,他蹲下身,随手拿起一张狐裘,入手温润,毛色光亮,确实是难得的好货。
他看着刀疤脸,慢悠悠地开口:“你们草原,今年冬天是不是特别冷?”
刀疤脸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没有回答。
“雪灾了吧?”
凌云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牛羊冻死了不少,存粮不够,所以才急着在入冬前,用这批最好的皮草,换些粮食回去救急。”
刀疤脸猛地抬起头,那双鹰眼死死地盯着凌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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