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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士蛋糕的表面有一层透明的糖浆淋面。
盛意撑着下巴，用叉子在上面划出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猫头。
她提醒：“他们要的可不少。”
裴氏的公司账面做的漂亮，实际亏空多、入账少，都需要他们填上。
“当你的嫁妆了。”
盛金明摆摆手：“易得无价宝，难求有情郎嘛。”
“有情郎？”
“你不是一直喜欢他吗。”
叉子在小猫的眼下戳出一排、一排的点，变成略显滑稽的哭泣表情。
看得出贾兰芳很满意裴暨：“长相、学历、教养都好，上哪里找这样的丈夫——不为了咱们家，只为了你自己，你还能找到一个比他更好的吗？
“再说了。”
咖啡润润了喉咙，她抛出第二点：“甚至裴嘉宁也被赶出了裴家。
他这样维护，将来没有人敢再欺负你，爸妈也安心。”
盛意心不在焉地吃蛋糕。
喋喋不休劝慰的话，从胸腔穿过。
空的、闷的，是一种奇怪的期望落空的感觉——尽管，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望什么，但绝不是现在这些话。
吃完最后一口，盛意抬起头。
两双眼睛正齐齐地看向她，亟待最后的决定。
“知道啦！”
她失笑：“邀请函也放在文件袋里。
明天你们找律师检查协议，我会给裴暨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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