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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灵这时候也有了时间解释给我，说那只女鬼不是人，我随口说鬼当然不是人了。
白羽灵措了一下辞，道：“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这只女鬼只是一种表现形态，她是被人控制的。”
白羽灵说这只女鬼和正常人死后的鬼魂不一样，她好像只是刚才那十只女鬼不经意间散发的阴气。
被揉合了起来，幻化成了这只女鬼的形态，她的背后，一定有一位鬼道的高人。
我问白羽灵那个人是谁，白羽灵说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救我们的，最起码也是凑巧救了我们。
“不用猜了，是赵归真。”
我有些木讷的说道，白羽灵疑惑的看着我。
我让她看向那种女鬼的额头，那里有一个印记，和我额头上的那个一模一样。
难怪我觉得我刚擦魂魄被扯到棺材里的时候，有人占用了我的身体，还把我拉了出来，可能就是赵归真。
这个赵归真好像已经救了我好几次，但是自从酆都一别之后，我一次都没有见过他，他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他也看上了我身上的什么东西？
我问白羽灵那个赵归真算不算鬼道的高人，白羽灵想了一下说应该不算，他生前是个道士才对。
这我就更奇怪了，不是赵归真的话，那又是谁呢？
白羽灵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声道：“严格说起来，赵归真连个活人都不算。
但是别忘了酆都城的几十万亡魂，一个吞噬了几十万亡魂的阴魂，怎么可能不懂任何的鬼道？”
听到白羽灵说的几十万亡魂，我又觉得心里很是别扭。
一个吞噬了几十万亡魂的千年老鬼，却几次三番的救我。
这算是什么事啊？
我忍不住大声的问那只女鬼她究竟是谁，她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回答我，就又和沐易缠斗在了一起。
我没有听到她亲口承认，却发现了小雯不太对劲，她从刚才开始就抖的很厉害，现在脸色苍白的如同白纸一般。
我很是担心，就握着小雯冰冷的手，安慰她不用害怕。
白羽灵说小雯身子弱，刚才这里没有半分阴气，但是从沐易召出十只女鬼之后，这里的阴气就越来越盛。
白羽灵说一定要赶紧出去，不然小雯肯定会大病一场的。
我听完更加担心了，小雯却挣扎着说她不要紧，要我们不用担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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