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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循环中继续进行，金毛的“文明课”
上得磕磕绊绊，状况百出。
有时它明明想安静待着，却因为尾巴不小心扫到石头，被判定为“破坏行为”
遭到电击，委屈得直吼。
有时它完成指令后，奖励的音乐刚好放到它不喜欢的一段，它反而烦躁地甩头。
渐渐地，在一些简单的指令上，比如“坐下”
、“别动”
、“慢慢走”
，金毛开始将“服从指令=音乐能量愉悦+可能得到罐头”
与“暴躁乱动=电击不适+音乐停止”
联系了起来。
它虽然不理解“文明”
是啥，但它那简单的头脑开始模糊地意识到：某些特定的、被老板称为“好”
的行为，能带来舒服的感觉和好吃的；而某些“坏”
的行为，则会带来难受和没饭吃，它的破坏行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了。
至少，在看到围墙时，它会犹豫一下，而不是直接撞上去；在得到指令后，能勉强控制住立刻扑上去的冲动。
虽然离“文明”
还差着十万八千里，但至少，那根无形的缰绳，算是勉强套上了，忠诚度在这个过程中，虽然因“不适”
和“困惑”
时有波动，但最终稳定在了66（可能只是单纯觉得老板虽然坑尸，但跟着他确实有“好处”
）。
林辰看着虽然依旧桀骜不驯、但总算能讲点“道理”
的金毛，长长地舒了口气。
“唉……教育孩子真难，教育一头尸王级的孩子更是难上加难……不过，总算有点盼头了。”
辰星集团的“企业文化建设”
，在鸡飞狗跳中，成功迈出了艰难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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