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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悄声吩咐身边的助理。
转身就见那个华科的郑总追了出来，不禁笑道：“怎么，郑总还想再跟我举两杯？”
“不敢不敢！”
郑业成连连摆手，一副甘拜下风的架势：“我就是想看看陈总有没有什么需要效劳的。”
“不用，我休息一会就好，你们继续聊。”
陈启明也实在懒得应付他，看了看手表，犹豫着是该上楼装装样子，还是直接就走人。
“那个……不知道陈总对我们华科的印象怎么样？”
郑业成终于忍不住问出自己最关心的东西。
陈启明皱了皱眉，抬头却就一脸笑容：“不错，很有前途，继续努力！”
郑业成的脸瞬间就笑成了一朵花。
恨不得现在就把MS陈总的这个评价请大书法家写下来，装裱好挂到他公司那个专门的展示厅去。
可是当下却又忍不住追问道：“那您看咱们合作的事……”
“合作？”
陈启明愣了一下，在心底里仔细回想了一遍，无论是在华科公司参观也好，还是刚才在宴会上喝酒畅聊也罢，他都可以保证自己从来没说过合作的事。
那么破一个播放器，除非他眼瞎了才会想跟华科合作呢。
但见郑业成一脸期待，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微笑道：“以后总是有机会的。”
好吧，这个暗示应该够明显了吧？
陈启明不禁又看了看手表，助理怎么这么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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