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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矢力道不小，穿透皮甲，钉入骨肉。
“啊！”
齐六一声惨叫，剧痛让他瞬间失去平衡，直接从马背上栽了下去，重重摔在地上。
“六爷！”
“六爷死了！”
“保护六爷！”
附近七八个还算忠心的老匪头目见状，魂飞魄散，拼死冲开乱糟糟的人群。
连拖带拽，总算把疼得脸色惨白的齐六从人堆里抢了出来，狼狈不堪地向后逃去。
……
土坡上方，马桥屯阵前。
宁战勒马而立，冷漠地注视着下方如同炼狱般的溃逃景象。
火把的光照在他脸上，明暗不定。
追击的命令是他下的，但此刻，看着已经完全丧失抵抗意志的敌人，他心中那根名为谨慎的弦再次绷紧。
以少打多，第一要义，从来不是歼灭，而是稳固。
击溃对方前锋，挫其锐气，歼灭部分有生力量，已经达成了今夜作战的最佳目标。
继续深追，进入黑暗陌生的野外，脱离己方营垒和工事的掩护，万一对方还有预备队，或者那个武道五重的和尚突然杀出……
风险太大。
今夜是防守反击，主动权在他手里。
见好就收，才能将胜利果实牢牢握住。
他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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