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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林思明的时候，他完全面无表情，似乎从来不认识这个人。
林思明对他也是一样，平淡无波。
只是他看蔡淑珍的时候，眼里却含着无尽的愧悔，似乎要从很久之前开始后悔，今日要把所有的后悔都摆在蔡淑珍面前，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才好。
但蔡淑珍也没兴趣、没胆气接近，甚至听他说什么。
她只是忍不住疑惑他为什么在这里。
她当然不好直接问，只是侧过头，递给傅斯年一个眼神。
傅斯年和林思明都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
“走吧，部队小院还有事。”
傅斯年一点都不留情面，只是看着蔡淑珍说话。
除了一开始瞥了一眼，后面竟然再也不看林思明了。
蔡淑珍都觉得惊异，但一想林思明对自己做的事，傅斯年这个反应也不奇怪了。
她没有太多的恨，毕竟事情过去了，再加上无穷无尽的忙碌，蔡淑珍很快就把他抛诸脑后，连带着那些不对劲的、晚来的愧疚或者什么，一起丢到情绪垃圾桶里去了。
“我就说几句。”
“几句也不行。”
傅斯年很快就回答了，只是还是不看他。
林思明对傅斯年这个战友也不服气、不喜欢。
他也不看傅斯年，只是看着蔡淑珍，哀求的眼神卑微到了极致。
反而是蔡淑珍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是不忍心，主要是他仍然跟之前一样，让自己连带着傅斯年，在大庭广众之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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