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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第一次。”
独孤雁吞了吞口水，眼中满是紧张和羞涩。
“凡事都有第一次，习惯就好了。”
“雁雁姐，放松点，别紧张。”
“我第一次的时候，比你还紧张呢。”
宁荣荣看到独孤雁现在的样子，就能联想到她之前的样子。
那时候，她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好在她后面放开了，将全部心思都投入进去。
“嗯，谢谢荣荣。”
“小王爷，你来吧！”
独孤雁紧张地闭上双眼，做好了承受家法的准备。
“雁雁，从现在起，你要叫主人！”
“也不是小浩哥哥来，而是你要主动接受惩罚。”
“没事，我慢慢教你。”
“来，跟我学，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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