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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热闹的一天。”
冥冥轻笑。
她的被窝里钻出可爱的小正太睡眼惺忪,“姐姐大人?”
老旧的公寓楼楼道,五条悟单手插兜,半身前倾,狂摁门铃。
大半夜,尖锐的叮咚叮咚炸响,踩着小板凳的幼童安静靠向猫眼,瞬间一双灿烂的蓝色眼睛占据了整个视野。
脚一歪,整个人摇摇晃晃就要从板凳上摔下。
“惠!”
从卧室揉着眼睛出来的津美纪立刻往门口扑。
在两人同时倒地前一刻,一双手轻巧一勾,像是提着猫的后颈一样,两小孩耸拉四肢茫然抬头。
就见一口白牙的嚣张笑容,“老子来伏黑甚尔要债了。”
伏黑惠和津美纪对视,毫不意外。
“爸爸,他……”
“他已经三个月没回来了。”
伏黑惠小脸绷起,面无表情像个小大人,“如果你要钱就在床底下,你可以都拿走,只要你不伤害津美纪。”
五条悟沉默,倒也不至于。
他放下两个小崽子,大摇大摆往沙发上一躺,摁下孔时雨的电话,同时打开宝可梦。
欢快的音乐在客厅响起,两小孩子一个端茶,一个送上冰箱里唯一的布丁,五条悟大爷似的脚踩沙发套,手捏伏黑惠的脸。
“太像复制了,真不可爱。”
伏黑惠面无表情,一头黑色海胆头惨遭蹂躏。
一副和乐融融的场面,除了凄惨倒在地上的大门。
等到伏黑甚尔身无分文从赛马场出来,就看到门口抽烟的孔时雨。
“五条悟下了委托三千万日元去乡下出个差,还说不接委托就把惠和津美纪拐走。”
烟雾弥漫了小片空间,嘴角疤痕的健壮男人表情歪头思考一瞬,“名字有点耳熟。”
烟被掐灭,孔时雨表情空白,“真的假的,那不是你孩子吗?”
“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伏黑甚尔打了个哈欠,天还没亮,还能来几场。
订金到账,他转身又回了赛马场。
半小时后,伏黑甚尔又一次出现,孔时雨靠在车头吞云吐雾,“全输了?”
伏黑甚尔没有回答,直接上车坐了上去,闭目。
老式轿车摇摇晃晃向大手町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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