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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
姜晚气得笑了，“唐瑾，你懂不懂艺术？艺术就是要张扬个性，要是都按照你的要求来，画出来的东西跟流水线上的产品有什么区别？你想要的那种‘温暖宁静’，说白了就是平庸乏味，毫无特色！”
“艺术不能脱离实际。”
唐瑾的语气也变得尖锐起来，“瑾味轩是餐厅，不是艺术展厅。
客人来这里是为了吃饭，不是为了看你炫技。
壁画是为了提升用餐体验，而不是让客人觉得突兀和不适。”
“我炫技？”
姜晚指着草图，“你看看这色彩搭配，这构图比例，哪一点是炫技？我是在用心创作！
反倒是你，整天被资本和利益绑架，审美都变得僵化了！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田园风，你想要的只是一个符合商业逻辑的装饰品！”
“我不懂审美？”
唐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瑾味轩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对品质和格调的坚持。
我承认你的艺术造诣很高，但你设计的方案确实不符合我的要求。
如果你不能按照我的想法来，我们的合作只能取消。”
“取消就取消！”
姜晚也来了脾气，收起草图，“我姜晚还从来没受过这种气！
你想找平庸的设计师，有的是，别来耽误我的时间！”
两人剑拔弩张地对视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前厅的工作人员吓得不敢说话，纷纷躲在一旁，生怕被波及。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林舒然提着一个保温袋走进来，看到眼前的场景，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吵起来了？”
“舒然姐，你来得正好！”
姜晚像是看到了救星，拉着林舒然的手，“你评评理，唐瑾是不是故意找茬？我设计的三个方案，她一个都看不上，还说我的作品平庸乏味！”
“唐总，你也别生气。”
林舒然转向唐瑾，语气温柔，“姜晚的作品很有灵气，你的要求也很合理。
不如你们冷静下来，好好沟通一下，说不定能找到两全其美的方案。”
唐瑾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情绪。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语气确实有些过激，可看到姜晚那些不符合要求的方案，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我不是故意找茬。”
唐瑾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我只是希望壁画能真正融入瑾味轩的氛围，既美观又实用。
姜晚的方案很有创意，但确实不符合我的预期。”
“那你倒是说说，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
姜晚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别总是说‘温暖宁静’，太抽象了，我没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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