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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楠羞涩地答道。
苏月瞑点点头，“所以，你愿意把这副画卖给我吗？”
苏月瞑的眼睛一直停留在那幅油画上，找到封楠，计划就成功一半了。
“不不不……”
封楠摆手拒绝。
“这是我随便画得，不值钱，你要真喜欢，我送给你吧，真的。”
“那怎么好意思。”
苏月瞑微微摇头，从挎包里掏出精致的钱夹，一叠崭新的人民币已经拿了出来。
封楠立即阻止了她，“真不用苏小姐。”
虽然现在外婆住院急需用钱，可是封楠可不是随便出卖自己良心的人，这副画她当时没有认真准备，如果真收了这笔钱，于心有愧。
“白拿的东西我不会要的，封小姐，你应该对自己的画有信心，你要知道，你的画风格独特，以后一定会得到更多人欣赏的，我现在花这点钱买了，反倒是赚了呢。”
说着，苏月瞑硬是把前塞到了封楠的手中。
封楠自始有终也是坚持原则的人，母亲在她小的时候曾经告诉她，“画的价格和画家的人品成正比，也和当初画画的心一致。”
所以封楠，无论如何都不能收下这笔钱。
看封楠如此坚决，苏月瞑请叹了口气，好像很失望的样子，“那不如这样，我给你外婆请一个好的医生，作为等价交换的条件，你把画送给我，如何？”
“这……”
封楠有些犹豫，原本坚定不收苏小姐一分钱把画送给她的决心，也逐渐有些动摇。
“封小姐，你还犹豫什么呢。
你送我画，我帮你介绍好的医生，礼尚往来，不是很好吗？”
也是，封楠心想，自己不收钱是因为自认为这幅画不值钱，而对方帮自己介绍医生，也是牵个线搭个桥，自然如此，她倒不如大大方方地接受。
一直这么扭扭捏捏反倒让人看低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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