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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辉，你妈年轻时候可漂亮了，”
刘艳阿姨忽然转向我，“追她的人可多了，你爸当年天天送花，她都不带正眼瞧的。”
妈轻轻拍了她一下：“艳姐，别乱说，小辉听着呢。”
我笑了笑，低头喝酒，心里有点暖。
妈平时总板着脸唠叨学习，今天却像卸下了什么负担，笑得那么自然。
饭后，大家移到院子里的木平台坐着，继续小酌。
夜风凉凉的，带着草木香。
妈裹紧开衫，笑着对我说：“小辉，这次旅行要开开心心，好好放松。
平时学习压力大，妈也知道你累了。
这几天就别想成绩的事，玩开心点，好好陪妈妈和阿姨他们。”
我点点头：“嗯，我知道。”
妈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回来后还是要好好学习，知道吗？妈就盼着你考个好大学，以后过得比妈轻松。”
她的声音柔软，带着一点酒后的慵懒。
我看着她月光下的侧脸，忽然觉得她不像平时那个严厉的妈妈，而是一个会累、会笑、会温柔叮嘱的……普通女人。
张伟爸妈先回房休息，说年纪大了熬不住。
刘艳阿姨也站起身：“我也有点困了，燕姐、小辉，你们再坐会儿，我先进去洗澡。”
她走后，院子里只剩我和妈。
风吹过，妈的发丝被吹起几缕，贴在脸颊上。
她转头看我：“小辉，开心吗？”
“挺好的。”
我低声说。
她笑了笑，把杯子里的酒喝完，站起身：“走吧，回房睡觉。
明天还要早起爬山呢。”
我们走进大通铺房间。
张伟已经躺下，发出均匀的呼吸。
妈先躺进被窝，我关了灯，也钻进去。
黑暗中，我听着妈的呼吸，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米酒的甜香。
第一次，我没有立刻睡着。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虫鸣和远处溪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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