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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清风：“你年夜饭就吃这个？”
林奈奈：“不知道吃啥，这个最方便。”
蒋清风：“你不会也一个人过年吧？”
林奈奈：“也？你也一个人？”
蒋清风摇头轻笑，干脆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林奈奈吓一跳，跑进洗手间照照镜子，确保自己得体，才按了接听。
“除夕快乐。”
男人穿一件白色圆领的衬衫，刚下厨做饭，袖子挽到臂弯处还没放下来。
依旧帅气，依旧有一种澄清的气质。
“除夕夜快乐。”
酒店里有暖气，女人脱了羽绒服，此刻也只穿一件卡其色的绞花毛衣，卷发散着，依旧明艳靓丽。
蒋清风观察她身后的装修，诧异道：“你在酒店？”
林奈奈：“是啊。”
蒋清风：“没回家过年吗？”
林奈奈：“回啦，我家有点特殊...”
“...我爸很早不在了，妈妈现在有新的家庭，平时往来没关系...想着除夕夜，还是让他们一家好好团圆。”
话是自然而然流淌出来的，她没跟人说过这些。
或许是窗外的烟花爆竹声让她今夜软弱。
或许，她也需要一个被轻轻接住的瞬间。
在那个瞬间，蒋清风出现了。
男人微微后仰，胸腔下沉，一声轻叹，像秋叶落在水面上。
林奈奈抬眉笑：“不用可怜我啊，这样我更自在。”
蒋清风摇头，笑着，声音里却带着极轻的颤：“我父亲也再婚了......我很明白你现在的感受，也明白你的自在。”
他们同时沉默了三秒。
三秒后，林奈奈轻咬下唇，忽然低头笑开。
蒋清风也笑。
女人问：“你笑什么？”
男人回答：“你笑什么，我就笑什么。”
像极了热恋时的废话文学。
“不跟你说了，”
林奈奈红温，将手机抵在墙上，端过来自己的泡面，“我饭都凉了。”
蒋清风问：“你们那有餐馆开门吗？”
林奈奈：“应该有吧，我没注意。”
蒋清风拿起手边的pad：“你酒店地址给我。”
林奈奈：“干嘛？”
蒋清风把面前的水煮菜推开，歪着头笑：“我们都吃点好的呗。”
“...行，”
林奈奈将视频通话小窗显示，点开外卖软件，挑了家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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