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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也在被侵入，那些肉管钻进了脑组织，把神经元一个一个地转化成可以吸收的营养，然后吸走。
他的记忆在流失，童年、父母、学校、朋友，全部变成乳白色的液体，被抽走。
他的眼睛失去了光彩，瞳孔放大，变得浑浊，但嘴角在抽搐，是在笑，还是无法控制的表情，已经分不清了。
他还在本能地扭动着腰，往更深处顶，让触手扎得更深，吸得更狠。
“那就～”
芊儿收紧了腿，把他更深地钉在自己身上，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已经干枯的胸口，听着里面空洞的回响，“全部都给我吧～”
“吸～”
最后一声，像是宣判。
林明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剧烈地抽搐，像离水的鱼，然后彻底软了。
所有的肉管同时发力，发出贪婪的吸吮声，把他身体里最后一点可以转化的物质全部抽干。
他的身体迅速干瘪下去，皮肤贴在骨头上，像一具放干了水的皮囊，轻飘飘地压在芊儿身上。
那具尸体还在微微抽搐，但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了。
眼睛半睁着，浑浊的瞳孔望着天花板，嘴角还保持着那个扭曲的、极乐的笑容。
芊儿抱着这具干尸，腿还缠在上面，子宫口慢慢松开，把那根已经干瘪、皱缩的肉棒吐出来。
它曾经那么精神，现在像是一条风干的枯枝。
她满足地叹了口气，舔了舔嘴唇。
“吃得好饱～”
芊儿躺在床上，神情满足地回味着林明的味道，声音还是那样软软的，甜甜的。
芊儿将床上那具轻飘飘的干尸推到床沿，翻身坐起。
她身后那条一直隐藏的尾巴——细长而漆黑，末端分叉成两瓣，像一朵怪异的花——缓缓昂起，张开了布满细密肉褶的口器。
尾巴卷住林明的残骸，毫不费力地提了起来。
干尸在空中晃了晃，被那漆黑的口器从头吞入。
骨骼断裂的脆响被某种黏腻的吞咽声覆盖，几秒后，尾巴缩回，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角，重新隐匿。
芊儿坐在床沿，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她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正散发着温暖的热流。
“好久没有吃到这样的处男精华了呢～这种刚刚发育的青涩美味，酸酸甜甜的，果然最棒了～”
芊儿赤着足，踩在地板上，走到窗边，指尖挑起窗帘一角。
“不过说起来，感觉芊儿最近总是被窥视呢～”
她鼓起脸颊，手指卷着发梢，“上次的摄像头，这次又被偷听人家吃饭～呜～真讨厌～”
芊儿滑开手机屏幕，租房APP的界面亮了起来。
“得租一个好一点的公寓呢～隔音要好，要有独立卫浴……但是好贵啊～”
她哀呜一声，倒在床上，“要不还是回家和妈妈住算了～”
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又坐起来，手指在屏幕上划动。
“算了算了～”
“明天开始，去想办法挣些钱吧～”
蝉鸣依旧不知疲倦地在宁静的夏夜回响着，房间里只剩下淡淡的香气，和床单上即将干涸的水渍。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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