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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大在城区核心地带,沿途至少要穿过三个高密度变异区。”
姜让的语气没有商量余地,“你去军区待着,等我们回来。”
齐染没有马上附和。
他看了姜宁一眼,又看了看窗外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姜让注意到他的犹豫:“你不同意?”
“军区人多眼杂。”
齐染压低声音,“她的体质一旦暴露,比去A大更危险。
你刚才也听到了,军方连镇定剂都压不住异能副作用,如果有人发现她能——”
他没说完,但姜让已经明白了。
两人同时沉默。
姜宁放下杯子,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我去。”
姜让皱眉看她。
“我知道危险。”
姜宁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但我不能一直躲在你们后面。
昨天出去打那些怪物的时候我就想清楚了——末世只会越来越难,我现在不适应,以后更适应不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但攥着杯子的手指尖微微发白。
她怕。
但怕归怕,缩在温室里等死更让她无法接受。
齐染看着她的眼睛,几秒后点了头:“行。
跟着我。”
姜让嘴唇抿成一条线,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行。”
……
下午一点五十分,三人到达军区东门。
集合点停着四辆深灰色军用装甲车,车身焊接了额外的钢板,轮毂外侧包裹着锯齿形防撞护栏。
车头加装了三角形破障铲,整辆车像一头披了铁甲的犀牛。
江洲池站在第二辆车旁,身边还跟着七八个荷枪实弹的士兵,以及几名看着不像普通军人的异能者。
他看到三人走来,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姜宁身上。
娇小、白净、走路带着一股子被保护惯了的轻盈感。
她两侧各站着一个高出她一头的男人,像护着什么易碎品。
江洲池眉头动了动。
他没说什么,但那一秒的犹豫被旁边一个人捕捉到了。
“江少校,她也去?”
说话的是站在江洲池身后不远处的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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