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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好意思，您的设计方案没有通过。”
“啊？没有通过…”
顾钰绮勉强咽了咽口水，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微弱下去，拿手机的手也垂了下去。
“是的，没有通过。”
电话挂断后，顾钰绮眼神变得空洞，她瘫倒在陪护**，灵魂像是被抽走了一般。
由于顾钰绮的手机漏音，所以万柠将二人刚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咽了咽口水，看着顾钰绮颓废的样子，心中愁绪万千。
“对面也真是的，连拒绝理由都不说一下，万一还有修改的空间呢？一句话都不说，只通知个结果，这不纯纯打击人吗？枉你还为了这件事没日没夜地拼命干活，甚至昨晚照顾星星的同时你还要抽出时间来赶工！”
万柠越说越气，甚至后面脸色开始涨红。
“别这么说，毕竟…人家是甲方嘛！
我们做设计的，不就得看着人家的脸色行事吗？”
“人家说不行就是不行，哪会管你付出了多少心血？”
顾钰绮闭上眼，手指不停地揉搓着鼻梁根部。
她虽然话这么说，但内心里她比谁都无助、心酸和无奈。
“不行！
不行！
顾钰绮你不能这样！”
万柠瞥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星星，音量又降低了几个度，她快步走至顾钰绮的身旁。
“你好歹也去问问人家吧？就算知道个拒绝理由也行嘛！
这样，你就知道了当下市场最需要的是什么，也有利于你之后再进行设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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