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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竔在察觉到厌衾的视线后，脸直接红了起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缩了缩，但是想了想，这可是能让衾衾看到他男性骄傲的证明。
这样一想，又不自觉的直起来腰杆。
厌衾觉得有些好笑，他撩著头髮，“凌竔，你真的很会吗？”
凌竔喉结不自觉滚动，点了点头，他不由地靠近了厌衾几分。
“凌竔，让我看看你有多会。”
刚开始有多信誓旦旦，后面就有多快打脸。
他有些无措地看著厌衾，明明他学了的，但是一上手就不知所措。
他眼眶泛红，嘴角轻抿著，要哭不哭的看著厌衾，“衾衾，我不会。”
厌衾嘴角微微勾起，他抬起凌竔的下巴，挑著眉头轻笑著，“我会。”
凌竔刚想点头，然后反应过来摇头，淡蓝色的眸子带著委屈，他吸了吸鼻子，“不可以，我来。”
厌衾没有说话，但是凌竔知道这是厌衾同意的信號，他眼睛一亮，抱起厌衾到了床上。
“凌竔，打开抽屉。”
“我来教你。”
……
到了后面，厌衾只能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在后半夜完全是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
凌竔的眼泪一直掉落，但是动作却没有停过。
厌衾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手拍到了凌竔的脸，手心带著凌竔的眼泪。
“凌竔，可以了。”
凌竔微微一愣，就像是小猫撒娇轻飘飘给了一爪子一般。
好辣。
凌竔抓著厌衾的手腕，在他的手心落下了一个吻，眼泪掉了下来，但是能感觉到他的兴奋。
“衾衾，你打我了。”
“你生气的话，可以打我的。”
凌竔的声音还带著一丝哭腔，但是语气中却带著兴奋。
因为哭的有些久，眼皮有些红肿，眼皮微微耷拉下来，眼眶还带著泪水，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果然就不能心软。
是系统就这么不懂节制吗？
眼泪是他的兴奋剂吗。
……
厌衾醒来的时候是在凌竔的怀里，他稍微动了动，凌竔立马睁开眼睛看向厌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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