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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一起，才能看见的进程，单独看哪一天都是普通的，但放在一起，那条线是往前走的。
"
今天练得怎么样。
"
老张没有抬头，手里还捏着笔。
"
不错，"
祁然说，"
找到两个问题，改掉了。
"
"
嗯，"
老张把那页翻过去，"
手机少刷了？"
"
嗯。
"
"
好，"
老张说，语气里有一点什么，不是表扬，比表扬更平，是那种把一件事确认了一下之后说出来的那种，"
保持。
"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看书，那个话题就这样结束了，就那几句，没有更多。
宿舍里安静了一会儿，老张翻页的声音，空调的低鸣，窗外傍晚的车声，都在，但都是背景，不打扰任何人。
另一个舍友从外面回来，推开门，扫了一眼，"
你们俩都在学习？"
"
嗯，"
老张说，"
你也来。
"
"
我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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